“怕你颜面上挂不住。”
听着这番温言细语,裴湛心下一冷。
他就这么摸索着,爬上床榻,宛如男人脚边的爱宠,随即以一种屈辱至极,又毫无防备的姿态跪伏下来。
时间在黑暗中变得格外漫长。
每一息都像是在油锅上煎熬。
尤其是床褥沁满了那股挥之不去的幽香,使人不由自主地忆起这榻上发生过的一桩桩一件件。
裴湛的呼吸下意识地急促了两分。
不知过了多久。
裴湛只觉得身后一凉,有什么滑落至膝间,紧接着一阵凉风扑过来—
“啪!”
响声清脆。
肌肤泛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岭南王的声音紧随其后,平静无波,仿佛在计数一件寻常物品,“一。”
裴湛闷哼一声,咬住了下唇。
电光火石之间,他想起岭南王在侧屋里对幼童说的话,又听头顶降下那人的嗓音,“为夫不忍心用戒尺,只好以掌替之,需得数到一百个数,你忍着些。”
“下次再犯,我便当着孩儿的面罚你了。”
裴湛将额头重重压在锦被上,从齿缝里挤出低哑的声音:“是,裴湛日后必定自身作则。”
他闭着眼,等待第二道的责打落下。
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
又是一声脆响落在相同的位置,只是力道似乎比第一下还轻了些。
“.…一百。”
还没等裴湛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的失重感猛地传来,男人的手臂揽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捞起来,带着他在宽大的床榻上滚了半圈。
转瞬间,裴湛仰面陷入柔软的锦被。
发带仍遮着他的眼,但视觉的剥夺让触感更加清晰,裴湛能感受到岭南王正覆在自己身上,手指抚过他被扇打的地方,摩挲着那点微痛。像是在安抚。
“哎,湛湛……”
男人轻声叹道,凑过来贴着他的唇瓣,半是怜惜,半是恨铁不成钢地质问道:“才两下,你就受不住了,抖得跟什么似的。”
“我如何继续罚你?”
裴湛屏着息,手脚轻轻挣扎,想要离开男人的搂抱,恢复成原来的跪姿,并哑声道:“我不碍事的。”
“好了,不动了
岭南王一边在他额角连连轻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