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身,比量了两下,笑道:“这是一条……腰链。”
“喜欢?”
裴湛迟疑片刻,点了点头。
嵇燕台的手臂从他身侧穿过,指尖勾起那条腰链把玩了一下,故意啧了声,揶揄道“怎么尽挑些寻常的小玩意儿?库里多得是宝贝,不选个大件儿的?本王送得起。”
他刻意加重了‘大件儿′三个字。
随即,嵇燕台揽着裴湛的腰,半推半抱地将人带到被屏风遮蔽的一个角落,语气轻松,“君子通六艺,你有没有学过骑射?有没有……”
“上过马?”
话音刚落,裴湛终于看清了屏风后的物件,猛地停住脚步,脸色惨白,忍不住抬眸望向身侧的岭南王,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可怜见的。
显得他特别老畜生。
嵇燕台满脸玩味地回看,最终忍不住发出一阵愉悦的轻笑。他一边笑,一边抬手在裴湛紧绷的肩头拍了两下,“瞧你吓的,脸都白了。”
“乖乖,不怕,逗你玩儿呢。”
闻言,裴湛不敢放松分毫。
他抿紧唇,竭尽全力,只凝出一抹几不可见的笑,然后垂下头,低声道:.
……多谢王爷垂怜。”
嵇燕台觉得他谢早了,心情颇好地抬手,替他轻轻捋顺鬓边的几缕碎发,继续问道:“本王记得抬你入府那日,给你备了件红嫁衣?”
“既然你将那枚玉指环视若珍宝,那本王赠予你的嫁衣还在不在?”嵇燕台回味一番,由衷地赞叹了一句,“你穿起来,特别好看。”
嫁衣?
天底下没几个男人会穿嫁衣吧。
再者说,谁家的嫁衣是楼里姐儿披过的一袭薄纱衣?
裴湛沉默片刻,点头应道:“洗干净后,让连翘收进箱笼里了,稍后我让她取出来。”
嵇燕台满意得不行。
他上前半步,在裴湛的额角轻吻了一口,声音低沉而意味不明,“湛湛,你当真是让本王……刮目相看啊。”
…
离开库房时,夜色更深了。
晚风带着凉意,拂过廊下的两人。
空气里弥散着一股湿润的,混合着淡淡花香和草药清香的暖流,瞬间驱散了夜风的凉。
刘嬷嬷已经吩咐人备好了浴池。
浴房的空间极大,中央是一个由整块巨大青玉开凿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