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一甩,掉头朝后奔了两步。
他用手肘抵了抵李子尧:“哎我说,你把那位小娘子藏哪儿了?”
李子尧不语,他笑得更加不怀好意:“难不成……啊——操!李霁云——”
马屁股被啪得来了一下,燕桓还没抓紧缰绳,人已经被马带走疾驰。
“收腹抓紧缰绳,”李子尧悠悠停下,好心提醒,“莫闪了腰,殿下——”
燕桓:“.......”
“都督好兴致。”
身后传来鼓掌声,李子尧敛下笑意,侧目颔首:“睿王殿下。”
九皇子睿王噙笑,单手阻止后面随侍上前:“可否借一步说话?”
李子尧收回视线,扯动缰绳前进,睿王笑意更甚。
“都督骁勇善战,文武双全,这一招以退为进,本王叹为观止。”
睿王上前与他并肩立于山崖之边,不算陡峭的地界可以将这片山脉的风光尽收眼底。
“臣不知殿下所指何事。”李子尧淡淡出声。
睿王笑了,没绕弯子:“都督人未归京,弹劾先到,将兵部推上风口浪尖,至父皇于两难之地,如此不死不休的局.......却在后来委屈都督退让一步得名得利,想来这才是都督真正目的所在吧。”
“臣听不懂殿下在说什么。”
睿王维持笑意,从他的角度只能瞧见男人银白面具下锋利的下颚线。
“我今日来,意在与都督结盟。”
他没有再称本王。
李子尧挑眉:“李某一介武夫,什么也不懂,恐怕要辜负王爷。”
睿王怔愣,随即哈哈大笑几声:“倘若和揽月塔有关呢?”
“都督便这般甘心被陆家压过一头?”
李子尧掀起眼皮。
睿王压低声音,笑得诡谲:“夺妻之仇,你不恨吗?”
.......
春幡春胜,啼莺舞燕。
知语轩中,沉睡了整个冬日的藤蔓在阵阵春风中飞快生长,一年一年,又是紫藤开花季。
满院馨香,颗颗饱满的紫藤花苞悬挂在藤蔓上,分明是生机勃勃的模样,可因其主人的离开却又显得万般寂寥。
陆奕行已在小院凉亭中呆坐了数个时辰。
过往的那么多年,他从未注意到过这处小院中的春日是这般光景。
他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