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片真心!”
左皙池没有搭话。
“少夫人,这送子符要奴婢挂起来吗?”如兰边收拾东西边问。
“随你挂。”
如兰龇牙笑了笑:“那奴婢挂床头了,奴婢前些日子听院子里的老嬷嬷说,这求来的送子符挂在夫妻床头日日吸收男子阳气便可......”
如兰忽觉说错了话,左皙池头也没抬:“这些话也就能骗骗你。”
如兰悻悻吐舌,若竹走进来:“少夫人,刚刚夫人处传来消息,说今年不办上元家宴了。”
刚核对完大半名册的左皙池:“……”
陆夫人这又是在......?
“为何?”她问。
若竹欲言又止:“......说是陛下在宫中宴请百官,要为.......镇南世子接洗风尘。”
她说的吞吞吐吐,左皙池拧眉沉思,又见若竹、如兰互相闪躲的眼,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是为镇国大将军吧。”
若竹、如兰猛怔,左皙池放下笔杆站了起来:“我知道他回来了,你们也不用瞒我。”
那日和楚星儿闲谈,这两人跟在马车外,自是不知道她们聊了什么。
“少夫人,奴婢们是怕您......”
“怕我什么?寻死腻活?”
若竹与如兰的脸色一下变得很是难看。
左皙池垂眸敛目:“去把敕命服饰拿出来晾晒吧。”
陆奕行官在翰林,乃正六品朝廷命官,嘉顺帝敬重文臣,陆老太爷又是三公之一,左皙池作为陆奕行的正妻,自然也有敕命在身,出席宫宴定要穿正服。
若竹、如兰对视一眼:“是。”
......
上元节,陆府。
忙碌了整个休沐时节的陆奕行终于回了府,他立于知语轩外,听到里面主仆打趣的谈笑声。
室内。
左皙池想到今晚的接尘宴有些心不在焉。
如兰逗她笑:“少夫人生得真好看!合该多穿戴金银,少爷见了定是移不开眼!”
“别乱说话。”左皙池瞥她一眼。
若竹跟着打趣:“如兰哪里乱说了?从前我们少夫人未出阁时,不过是在那赏花宴上露了个面,若非八爷挡着,恐怕前来提亲的媒婆门槛都要踏破了!”
左皙池懒得和她们贫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