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是皇家人,又生在边关,更是随父从戎,其眼光颇高,能得他这样一句话已经足够证明李子尧的智谋在其眼中分量。
左皙池静静地听着楚星儿讲述,手掌慢慢攥紧成拳。
原来他比自己想象地还要厉害。
是啊,这才是李子尧。
“黛黛、黛黛?”楚星儿叫了好几声,左皙池才回过神来。
“......星儿,谢谢你。”她弯唇,浅色剔透的瞳仁中荡漾起淡淡的忧愁。
楚星儿垮下了脸:“黛黛,你是不是还......”
“没有。”
左皙池咬住下唇,嘴角扯了抹牵强的弧度:“我挺好的。”
六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鲜少有人知道,就连楚星儿都不知内幕。
他们只知在李家被迁怒的前夕,左家像是有所预料,急忙将左皙池嫁入了陆府,别说三媒六聘,就连该由出嫁娘子绣的嫁衣都是借的旁人应付的。
外人都道左家趋炎附势,拦下揽月塔建筑的功劳后,匆忙地毁了与李家二郎的婚约,唯恐受到波及。
楚星儿自是不信这些说词,可瞧着左皙池的模样,她也不忍再继续问下去,鼓着腮帮子道:“黛黛,我永远站你这边的,若是有人欺负你,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左皙池被她娇憨的神情逗笑了:“好。”
......
马车悠悠行驶,很快便到了陆府门口,二人依依不舍地告别。
回到知语轩后,左皙池又忆起方才与楚星儿的交谈。
从前得知她远嫁南疆时,左皙池本还很是担忧,那方风土人情与洛京南辕北辙,镇南世子还是武将出身,恐不会怜香惜玉,可今日一见她都已为人母却还不失少女娇俏,左皙池便知道她一定嫁对了人。
她为楚星儿的幸福高兴,却又想到刚刚谈及之人,笑意慢慢消散。
左皙池推开窗槛,冷风拂面,她呆呆地望着外面渐沉的暮色。
不可以再想了。
.......
翌日,左皙池趁着晨省的当头将平安符送去了沉香院,陆夫人本还准备找茬,若竹及时拿出了那枚一道给陆奕行求的平安符这才作罢。
想起还有几日就要到的上元家宴,左皙池翻开名册一一核对。
“给郎君的那枚平安符送去了吗?”
“早早的就送去了,少爷见到定会明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