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静谧的佛堂里虚耗生命。
她不吃不喝,似是要把自己活活饿死。
期间,没有任何人来看过她。
待到第五日,柳缘笙逐渐意识模糊,精神萎靡,憔悴到近乎脱相,也是这一日,柳云珩推开了佛堂的大门,将一碗清粥,并一个旧钱袋放在了她面前。
“虚不受补,你先喝点粥吧。”柳云珩坐在杌子上,道,“还有,你想饿死,是不可能的。即便昏过去,也会被府医救回来,继续被父亲关在佛堂里,直到你点头为止。所以,你就别折腾自己了。”
柳缘笙并没有将柳云珩的话听进去,只是怔怔地盯着那只旧钱袋,问:“这是什么?”
柳云珩端起粥碗,“你先喝粥,喝完我就告诉你。”
柳缘笙动了动,颤巍巍将那只旧钱袋抓住,拿起来,举在自己与柳云珩面前,“这是静安师太的钱袋。”
“你们带着静安师太的钱袋来见我,有何目的?”
柳云珩低下头,避开柳缘笙布满血丝的空洞眼睛,低声道:“镇国公府今日来人了,父亲说,你若不当应,便杀了静安师太。”
柳缘笙手一抖。
“他还是人吗?”
她不答应,就把将她一手养大的静安师太抓起来,威胁她!
柳缘笙直勾勾地盯着柳云珩,只觉得有一把刀子在心上搅。
柳云珩摇头叹息,“缘笙,你认命吧。要我说嫁过去了也好,嫁过去了,一切从头开始。”
“从头开始?”柳缘笙笑容恍惚,“从头开始?呵呵,呵呵呵……”
她笑声凄厉,加之在佛堂熬了这么多日,已然像活死人一般,只看一眼便令人心头发紧。
柳云珩不忍直视,起身避开,道:“你自己再想想,我在外面等你消息。”
“不必了。”柳缘笙攥紧手中的钱袋,叫住尚未离去的柳云珩,“你告诉他们,我嫁。”
五月初九,柳缘笙上了镇国公府的花轿。
黄昏时出门,待到入洞房时,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柳缘笙身披龙凤呈祥织金红嫁衣,静静地坐在喜榻上,等着新郎傅厉承来掀盖头,喝合卺酒。
洞房内静悄悄,偶尔能听到下人小声说话,和进进出出的声音。
两名喜娘分站柳缘笙两侧,为着迟迟不见新郎进洞房的事大眼瞪小眼。
陪嫁丫鬟莺儿也急得不行,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