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17582100|20512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道疤痕,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条丑陋的蜈蚣。
“……继续练吧。”她最终说,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她重新拿起吉他,开始弹奏。
但她的指尖,却像被冻住了一样,僵硬得无法动弹。
那个F和弦,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横亘在她的面前。
“铮——”
又是一声刺耳的杂音。
苏晚猛地放下吉他,双手捂住脸。
“对不起……我……我弹不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地下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周小宇和林溪对视一眼,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野看着苏晚,眼神里的嘲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走到苏晚面前,蹲下来。
“你……”
“别管我。”苏晚打断他,“你们都走吧。我……我不行了。”
陈野沉默了很久。
他站起身,拿起地上的鼓棒,递给周小宇。
“今天就到这吧。”他说,“都回去吧。”
周小宇和林溪如蒙大赦,收拾好东西,飞快地跑出了地下室。
地下室里只剩下苏晚和陈野。
苏晚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臂弯里。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压抑的哭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陈野靠在墙上,点了根烟。
他没有安慰她。
他知道,有些伤口,只能自己舔舐。
他只是静静地抽着烟,看着那个在黑暗中哭泣的女孩。
窗外的霓虹灯的光,透过那扇对着天井的小窗户,照在苏晚的身上,投下斑驳的色彩。
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