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投入。他不再是那个卑微的外卖员,他是一个控诉者,一个用嗓子呐喊的诗人。
苏晚的眼睛亮了。她跟着他的情绪,开始加入扫弦。不再是规整的节奏,而是带着切分的、充满爆发力的重音。
“铮!铮!”
她的食指在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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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时依旧会痛,会软,但她不再抗拒。她把那份疼痛,那份僵硬,都融进了和弦里,变成了一种独特的、充满撕裂感的音色。
“谁在乎我的名字,谁记得我的样子,我只是个影子,在霓虹灯下……”
陈野吼了出来。他猛地睁开眼,眼里的血丝清晰可见。他一把抓起吧台上的麦克风,线都没插,就那么干吼着。
酒吧里彻底安静了。
所有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