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气呵成。
不像是第一次干。
“妈,晚上炖鸡汤好不好?放两片参须,再搁几颗红枣。”小宝拎着野鸡站起来,语气跟在菜市场挑完菜一样稀松平常。
涂山瑶嗓音懒洋洋的:“你杀得动?”
“让爸爸杀。爸爸什么都会干。”
嫂子们集体沉默了。
这母子俩的反应,离谱得像是野鸡自投罗网这种事,在她们家每天都发生一样。
王嫂子终于回过神,嗓门拔高了八度:“不是——大妹子!你出来转一圈,先抓了鱼,又撞了鸡!你这是什么运道啊?!”
涂山瑶抬了抬眼皮,答得四两拨千斤。
“可能属猫的吧。”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属猫的也没这本事啊!”
队伍继续往回走。
涂山瑶的步子越来越沉,呼吸从鼻腔换成了嘴。
小宝一只手拎鸡,一只手死死攥着她的衣角,小脸绷得很紧。
“妈,歇一下。”
“不用。快到了。”
涂山瑶的声音还是那么淡,但小宝听得出来,她每个字之间的间隔在变长。
就在涂山瑶感觉膝盖开始发软的时候,前方土路的拐角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霍云铮穿着那件单薄的作训服,大步流星地从营区方向赶过来。
他腰间别着一截尼龙绳和一个自制的鱼叉——显然是准备去河边的。
他一眼就看到了队伍最后面的涂山瑶。
脸白得像纸,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脚步虚浮。
霍云铮的脚步骤然加快,三步并两步冲到她面前。
“怎么回事?”
他伸手扶住涂山瑶的胳膊,掌心刚碰到她的手腕,冰得他虎口一缩。
“谁让你出来的?”
涂山瑶没答话,顺势往他身上一靠。
滚烫的纯阳之气像决堤的热水一样涌过来,干涸的经脉瞬间被浸润,那种胸口堵着棉花的感觉一下子散了大半。
她闭上眼,额头抵着他的锁骨,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真好用。
霍云铮整个人僵了半秒。
旁边的嫂子们一窝蜂围上来,声音比打机关枪还密。
“团长!你媳妇可太厉害了!”
“那条河谁去都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