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来,没有回头。
“房间在哪?”
“走廊尽头,左边那间。门没锁。”
蔷薇迈步走向走廊尽头。
公主装的裙摆太短了,每走一步,大腿后侧都能感觉到空气的凉意。
她没有伸手去扯。
因为她知道,扯了也没用。
她推开门,走进去,把门关上。
房间里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扇窗。
围墙上亮着应急灯,惨白的光把整个庄园照得通亮。
哨塔上有人影在移动,背着枪。
更远处,北门的方向,隐约能看见一个巨大的焦黑深坑,边缘反射着月光。
她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手指摸到脖颈上那圈领口。
钝刺硌着指腹,一粒一粒的。
她的手指顺着领口往下滑,停在锁骨中央。
那里本来应该有一根项链,应该有一个SM挂坠。
但是现在——空的。
蔷薇一整晚都没有睡着。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她的眼睛闭上,又睁开。
脑子里的白天的画面比月光更清晰。
大G的引擎盖,冰凉的金属贴着她的侧脸。
李长歌的手按在她后颈上,五根手指滚烫。
她的手腕被扣在背后,膝盖被压住,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然后他的手从她后颈顺着领口探进去。
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手指的温度。
最后,她的命——那个坠子被李长歌无情的踩在脚下毁掉。
她的眼角无声无息地滑下泪水,顺着太阳穴流进发根里,凉凉的。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苏墨哥哥。
她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又念了一遍。
每念一遍,胸口就疼一下。
而现在,她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别墅里,
穿着他给的羞辱意味十足的亡国公主装,
吃着他给的饭,
像一只被圈养的金丝雀。
一瞬间蔷薇愤怒了。
她蔷薇,嘉城首富的独女,三级木系异能者,杀过上百只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