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
“我要告你!”
李长歌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她吼完。
然后淡淡地说:
“去啊。”
柳如烟愣住了。
“昨晚的酒,是你约我喝的。”
“你的出租屋,是你带我回去的。”
“你在我怀里扭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顿了顿。
“要我放一遍给你听吗?”
柳如烟的脸惨白如纸。
“你……你……”
李长歌没回答。
只是看着她。
沉默。
漫长的沉默。
柳如烟的眼神从愤怒变成恐惧,从恐惧变成绝望。
“你到底想怎么样……”
声音低下去,低到几乎听不见。
李长歌看着屏幕里那张脸。
前世最后一刻,他也是这样问柳如烟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当时笑了笑,没回答。
现在,轮到他了。
“柳如烟,我说了,今晚来酒店找我!”
视频挂断。
屏幕暗下去。
李长歌坐在五菱驾驶座上,看着空间里那堆现金。
一捆一捆的百元大钞,堆成一座小山。
粗略估算,至少用掉了两百多万。
但那座山看起来——几乎没变。
二十亿现金,加上价值百亿的黄金珠宝。
这才花了几个钱?
他皱起眉头。
太慢了。
一下午跑了几条街,扫了几十家店,才花出去这么点。
按这个速度,十四天能花完一个亿都难。
得找大店。
一次性能花几十万的那种。
李长歌发动车子,打开导航。
搜了一下:杭城 淮扬菜 高档。
屏幕上弹出一排选项。
他扫了一眼,选了评分最高的一家——
“江南春·淮扬宴”
距离三公里。
五菱汇入车流。
“江南春”在西湖区一栋独栋小楼里,
门口挂着红灯笼,两边是青砖墙,看着像民国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