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如烟愣了一下。
“就……就昨晚……你……”
李长歌“哦”了一声。
“你是说,你在床上扭来扭去求我的那段?”
柳如烟的脸瞬间涨红,又变成惨白。
“你……你真的拍了……”
“删了好不好……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李长歌看着她。
眼泪从眼眶里滚下来。
梨花带雨。
我见犹怜。
前世他就是被这滴眼泪骗了千百次。
现在——
只觉得可笑。
“柳如烟。”
声音很轻。
“你知道我昨晚在哪吗?”
柳如烟愣住。
“在酒店。”
“八万八的总统套房。”
“睡得很香。”
柳如烟的脸色更难看了。
她以为他会后悔,会道歉,会像以前一样跪着求她原谅。
可是他没有。
他睡得比谁都香。
“你……”
李长歌打断她:
“你弟弟昨晚在金鼎夜总会,消费二十八万。”
“他说他请客。”
“然后让我付钱。”
柳如烟张了张嘴。
她知道这件事。
柳强半夜打电话骂了她半小时。
“他……他肯定是忘记带钱了…他现在还在警察局……”
“长歌!求求你借我三十万……”
李长歌笑了。
那笑容很温和。
温和得像前世看着她时一样:“可以啊。”
柳如烟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希望。
“你……你愿意借给我三十万?”
李长歌看着柳如烟的眼睛。
那熟悉的、贪婪的光。
李长歌嘴角勾起弧度:“当然,不过今晚你得来云端酒店找我——”
柳如烟的脸僵住了。
“李长歌!”
她终于绷不住了,声音尖利起来:
“你他妈还是不是人!”
“我……我昨晚喝醉了!你这是强奸!”
“现在你居然得寸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