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穷人家的女孩。那几个女孩跟着灵春娘娘学认字、学医术、学接生,如今已经能给人看一些小毛病了。”
小周说完,小心翼翼地看了沈廉一眼。
他知道自家大人虽然为官清廉,但骨子里还是老派人,对女子抛头露面的事未必看得惯。
沈廉却没有露出不悦的神色,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说:“知道了,你再出去探探。”
小周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沈廉坐在厢房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他在提举常平司的位子上坐了十年,见过太多县令。
有的能吏,治下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可百姓活得战战兢兢,苦不堪言。
有的宽厚,可治下盗匪横行,赋税年年收不齐。
有的两头不靠,只顾着捞银子往上爬。
像贺昭然这样的,他还真没见过几个。
既能断案如神,又能体恤百姓疾苦。
既能雷厉风行地锄奸铲恶,又能弯下腰来教老百姓盘火炕。
更重要的是,他不揽功。
那些好事,火炕也好,吉贝也好,是自家娘子做的,他就大大方方地承认,还要宣扬出去。
寻常妇人可得不到这样的待遇。
这份心胸,着实难能可贵。
不过沈廉心里还有一个疑问。
一个从汴京来的伯府公子,一个从前连太学都待不下去的纨绔,怎么就忽然变成了这样?
他决定留下来,再观察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