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有的清冽气息。
这些日子她下乡义诊,他快想死她了。
此刻长煦不在,屋子里忽然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和心跳。
昏黄的烛光将他的眉眼照得半明半暗,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烫得像要把这寂静的夜都点燃。
他的手指摸索到她寝衣的系带,轻轻一拉,衣襟便散开了,温热的嘴唇从她唇角滑到耳垂,又从耳垂滑到锁骨。
呼吸渐渐乱了节奏,帐子里只剩下细碎的低喘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一声接一声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正到情浓处,贺昭然忽然停下来。
昏暗中他伸手在床头案几上摸了一阵,摸出一个小小的软囊。
那东西是半透明的,薄薄的,是用鱼泡反复漂洗鞣制而成,边缘缝了一圈细细的丝带。
这是虞灵春之前教他做的,说是可以用来避孕。
他低头笨拙地自己弄了半天,系带总是系不好,耳根红透了,额角沁出一层薄汗。
最后还是虞灵春伸出手帮他系好了。
贺昭然抬起头,重新覆上来,动作比方才更温柔了几分。
事毕,他把脸埋在她胸前,呼吸还没完全平复,鼻尖蹭着她细腻的皮肤,忽然抬起头来,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笑意。
“跟长煦身上的味道一样。”他喃喃道,声音沙哑却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虞灵春低声道:“胡说什么。”
“真的,”他又低头把脸埋回去,嘴唇若有若无地蹭过,笑得像个偷吃了蜜的孩子,“奶香奶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