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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嫁纨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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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长煦(3/3)

几回,他也不恼。

    可他最关注的,始终还是虞灵春。

    每天清晨第一件事是摸摸她的额头看有没有发烧,白天也经常抱着孩子在她身边晃悠。

    有一回虞灵春半夜醒来,发现他没睡,就那么侧着身子看着她。

    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被子上,像一只守护着珍贵宝藏的大狗。

    她问他怎么不睡,他说怕她不舒服醒了叫不着他。

    “我没事了,”她轻声说,“你睡吧。”

    他却还是看着她的脸,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补了一句,“春娘,你受苦了。”

    他想起那几日她苍白的脸和咬破的嘴唇,想起她在产床上痛成那样还能冷静地指挥稳婆,想起她生完了孩子还在给那几个小丫头当教材。

    她看起来那么坚强,从来不喊疼,从来不叫苦,可正是这样,他才更心疼。

    这天傍晚,贺昭然把孩子抱到她床边,小家伙刚吃饱,半眯着眼睛窝在父亲宽大的手掌里,嘴角挂着一滴奶渍,小小一只像小猫崽。

    贺昭然低头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抬起头来问:“春娘,孩子叫什么名字?”

    虞灵春靠在大迎枕上,望着窗外院子里那丛被春风吹绿了的瘦竹,以及爬上窗台一角的春光。

    又低头看了看襁褓里那张皱巴巴的、还看不出像谁的小脸,想起自己怀孕这些日子以来的种种。

    从汴京到茂县的一路风尘,从初到茂县时的步步惊心,到如今一切都慢慢好起来了。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孩子软软的胎发,弯起眼睛说:“叫长煦,煦是晨光的暖意,不烈不燥,刚好能照进这山坳坳里。我不求他封侯拜相,只愿他像这清晨的日光一样,给身边的人带来暖意与光亮。恰好,他也生在这春日里。”

    “长煦,长煦。”贺昭然把这两个字放在嘴里翻来覆去地念了几遍,越念越觉得顺口,低头逗弄怀里的小不点,“贺长煦,你有名字了,你娘给你取的。”

    小家伙被他吵醒了,皱巴巴的小脸拧成一团,张嘴便哇哇大哭起来,哭声洪亮。

    贺昭然赶紧手忙脚乱地拍着他,一边拍一边傻笑着对虞灵春说:“你听他这嗓子,多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