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防止产后感染,你们仔细看她的手法。这是我从你们第一天学医就想让你们学会的——女人的生产,就是走一趟鬼门关。等你们学成了,往后就能救更多的人。”
青艾用力点了点头,认真地看着稳婆和白芷手上的动作,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
虞灵春看着她们认真的模样,嘴角弯了弯。
她把自己当做教材,让她们经历了人生中第一场真正的实践。
从观察胎位到见证分娩,从消毒流程到产后护理,每一步都让她们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接下来的几天,虞灵春的身体恢复得很快。
她孕期一直科学进食,每天坚持散步,把孩子控制在不大不小的个头,生产时虽是头胎却只用了小半日工夫。
第二天一早,她便能慢慢扶着贺昭然的手下地走几步了,虽然还有些虚弱,气色却挺好。
阳春三月的时节,又是极好的时候,天气不冷不热,即便是坐月子不能洗头洗澡,身上也不会觉得不舒服。
鲁稳婆啧啧称奇,说她接生了这么多年,恢复得这么利索的产妇实在少见。
虞灵春笑了笑没有解释,她心里清楚,这不是什么天赋异禀,而是科学的孕期管理和产后护理在起作用。
这些理念在现代是常识,在千年前的茂县却是奇迹,而她想做的,就是把这些常识变成人人都能掌握的技能。
贺昭然这几日把县衙的事全交给了新提拔上来的主簿,自己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
说起来,茂县县衙如今已是他的一言堂了。
周裕被府兵押走之后,府城的审理判得极快,没多久郑知府就判了秋后问斩。
去年秋天,周裕便在府城刑场上被斩首示众,消息传回茂县时,百姓们放了整整一天的爆竹。
茂县从此再没有新的县丞派下来,不知是吏部觉得这地方太偏远懒得安排,还是郑知府有意让贺昭然放手去做。
衙门里的大小事务便都由他一人裁断,好在他新提拔的主簿是个老实本分的读书人。
虽无大才,胜在勤恳听话,倒也勉强能替他分担些日常杂务。
说回家中,贺昭然笨拙地学会了怎么托着婴儿软塌塌的小脖子给他拍奶嗝,学会了怎么用襁褓裹得紧而不勒,甚至还学会了在孩子夜里啼哭时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换尿布。
虽然头几次他把尿布包反了,孩子一蹬腿便滑落了,被白芷笑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