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虞灵春告诉他,肚子里的孩子已经能听见声音了,可以开始做胎教。
她说,婴儿在母腹之中虽未出世,耳窍却已渐开,外头的声音、语气、韵律,皆能入其心脾。
阿爹每日对着肚皮说话读书,小家伙听惯了父亲的声音,出生之后便不会觉得陌生,夜间啼哭时听到阿爹一开口便会安静下来。
贺昭然听了深以为然,第一日便对着她圆鼓鼓的肚皮开始读,读的还是《孟子》。
虞灵春忍不住笑了,说她听过一个叫王守仁的夫子讲过,教童子如种树,萌芽初发便以诗书礼乐灌溉之,方能枝繁叶茂。
但需循序渐进,先以诗歌诱其志,再以礼仪导其行,最后才以读书启其智。
你上来就读《孟子》讲舍生取义,小东西连眼皮都还没睁开,哪听得懂这些大道理?
“那我读什么?”贺昭然问。
虞灵春想了想,说:“读诗吧,声韵好听,朗朗上口。”
于是他便开始读诗。
从《诗经》里的“关关雎鸠”读到“蒹葭苍苍”,从“桃之夭夭”读到“采采芣苢”。
他读书的声音比平日说话时更低沉柔和,读到好听的诗句还会不自觉地放慢语速,像是在品味每一个字的音韵。
读完了一首便伸手摸摸她的肚皮,一脸期待地问她他好像感觉到他动了,是不是听见了。
虞灵春看着他覆在自己肚子上那只修长的手,看着他眼底那抹傻气的期待,忽然想起前世在教科书上学过的一个理论。
父亲对孩子的感情和母亲不同。
母亲是从怀胎的那一刻起就与孩子血脉相连,而父亲则需要在孩子出生之后,通过日复一日的照料、陪伴、互动,才能慢慢建立起那份深厚的父爱。
胎教不仅对孩子有好处,也是培养父子感情的最好法门。
贺昭然哪里会拒绝她的提议,他巴不得与她多相处呢!
甚至上衙的时候,他都不想与她分开。
每天一早上开始上衙,他心底最盼着的就是下职回家见她。
贺昭然每晚捧着书坐在桌边,对着虞灵春的肚子一字一句地读诗。
有时小家伙似乎真的醒了,在她肚子里轻轻蹬一下腿,他便又惊又喜地捧着书傻笑半天,说孩子在跟爹爹打招呼。
虞灵春看着他那副傻模样,心里亦是好笑。
时间过得飞快,好像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