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夫说女子怀孕前三个月最不稳当,不能颠簸,不能劳累,不能、不能……行房。
他问秦大夫的时候脸都红透了,但还是硬着头皮问得清清楚楚。
秦大夫说了一堆注意事项,他一条一条全记在心里,比科举背书还认真。
所以他只亲了她的手。
把她的指尖一根一根地吻过去,吻得又轻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极珍贵、极不舍得一口吃完的东西。
他垂下眼睛,睫毛在烛光下投出两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色。
忍得身体难受,但贺昭然的心里美得很。
这是他的娘子,肚子里揣着他们的孩子,正安安静静地躺在自己身边。
光是这两件事,就足够让他在每一个忍得难受的夜里,咧着嘴傻笑着睡过去了。
虞灵春看着他的动作,指尖忍不住蜷缩了缩,感受着他炙热的吐息落在掌心,他似乎还要亲她的手心。
她这才把手收了回来,低低道:“睡吧,我困了。”
贺昭然嗓音沙哑,深深地凝视了她一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