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头头是道。”
老夫人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欣慰。
过了好一会儿,她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这孩子,从小就不让人省心。他爹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一点用都没有。我们都以为他这辈子就这么混过去了。”她顿了顿,看着虞灵春,“没想到娶了你,倒是变了。”
虞灵春笑了笑,可不敢居功:“是郎君自己懂事了。”
老夫人摇了摇头,没接这个话茬。
她把腕上那串檀木佛珠摘下来,在手里捻了两圈,忽然说:“你是个好的。”
虞灵春愣了一下。
“昭然那孩子,看着混,其实心眼不坏。他从小就不喜欢读书,我们逼了他十几年,越逼越反。你倒好,不逼他,他反而自己读上了。”老夫人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深意,“春娘,你是个有福气的,也是能给旁人带福气的。”
虞灵春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祖母过奖了。”
老夫人笑了笑,没再多说。
她又拿起账本,戴上老花镜,摆了摆手:“行了,回去吧。那面包不错,明儿再送些来。”
“是,祖母,以后我日日叫人给您送。”
虞灵春告退出来,走到廊下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寿康堂的院子。
阳光透过老槐树的叶子洒下来,在地上落了一地碎金。
廊下的画眉在笼子里跳来跳去,叫得正欢,岁月静好、莫不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