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守着。”
“嗯,你也早点睡。”
白芷吹灭了几盏蜡烛,只留了一对红烛,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房间里暗了下来,只有烛光摇曳,将红色的喜字映得忽明忽暗。
虞灵春闭上眼睛。
睡到半夜,隔壁隐约传来一点响动,然后又安静了。
虞灵春睡得正香,一点都没察觉,翻了个身,又死死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到天明。
虞灵春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窗外不知道哪棵树上落了一群麻雀,叽叽喳喳地闹成一团,比白芷叫早管用多了。
她睁开眼,盯着火红的帐顶愣了几秒,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嫁人了。
现在她是伯府的少夫人了。
“白芷——”
“少夫人,您醒了?”帐子外头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虞灵春掀开帐子一看,床前站着两个丫鬟。
一个穿着青绿色的比甲,圆脸,看着十六七岁,一个穿着鹅黄色的褙子,鹅蛋脸,年纪稍长些。
两人都收拾得齐齐整整,手里捧着铜盆、帕子、漱口的盐水,规规矩矩地站着。
“奴婢春华。”
“奴婢秋月。”
两人齐齐行礼,“是大娘子派来伺候少夫人的。”
大娘子也就是伯府的伯夫人了,她是婆婆。
虞灵春打量了她们一眼,点了点头:“辛苦你们了。”
两个丫鬟显然没想到新少夫人这么和气,对视一眼,脸上的表情松快了些。
春华上前伺候她漱口净面,秋月则去整理床铺,手脚都麻利,一看就是调教过的。
洗漱完毕,虞灵春换了身家常的衣裳。
一件鹅黄色的褙子,头上簪了一支白玉簪子,她不打算第一天就在下人面前摆什么少夫人的架子,但也不能太寒酸,这个度得把握好。
“少夫人,小衙内在前厅等您用早膳。”春华一边给她梳头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