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这……这不合规矩吧?今天是洞房花烛夜……”
“什么洞房花烛夜?”虞灵春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贺昭然,“你看看他这样子,能洞房吗?”
白芷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贺昭然趴在桌上,嘴角还挂着一点酒水,鼾声如雷。
“……不能。”
“那不就结了。”虞灵春又喝了口茶,“去叫人吧,别让他着凉了,给他盖床被子。”
白芷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去叫了两个小厮进来。
两个小厮看见新娘子穿着大红嫁衣站在桌边,新郎官却趴在桌上不省人事,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少、少夫人,这……”
“把他抬到隔壁屋里去,小心点,别磕着了。”
两个小厮对视一眼,不敢多问,一左一右把贺昭然架了起来。
贺昭然被架起来的时候嘟囔了一句什么,含糊不清的,大约是“再喝一杯”之类的话。
虞灵春摇了摇头,吩咐白芷:“拿床被子过去,再放一碗醒酒汤在床头,他半夜醒了叫他喝了。”
她可是好好的遵守着他的规矩,互不干涉,还好心吩咐人照顾他,他醒了可不能怪罪她什么。
白芷应了一声,赶紧去办。
等人都走了,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虞灵春环顾了一圈新房。
红烛高照,喜字贴满了墙壁,桌上摆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意“早生贵子”。
床上的被褥是大红色的,绣着鸳鸯戏水,枕头也是一对。
她走过去,脱了身上的嫁衣,又用帕子擦了脸上的妆粉,把那些红枣花生拨到一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床很软,被褥很新,枕头也很舒服。
她躺在那里,望着帐顶,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三娘子,”白芷回来了,站在床边小声说,“贺公子已经安置好了,醒酒汤也放在床头了。”
“嗯。”
“三娘子,今晚……”
“今晚怎么了?”
“今晚是洞房花烛夜,您把新郎官赶到隔壁去,明天怎么跟婆母交代啊?”
虞灵春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交代什么?他自己喝醉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逼他喝。”
白芷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个理。
“那您早点歇着,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