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在这个时候送那张纸条。”
“或者,”曲意绵接上去,“那张纸条原本就是今夜计划的一部分,只是送达的时机恰好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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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推断,哪一种成立,意味着完全不同的幕后局面。曲意绵没有急着下结论,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一眼院子里的动静,守门的兵卒正常换班,位置没有异常。
萧淮舟在她身后开口,声音放得极低:“明日勿入,劝我不要进宫。但圣旨已下,不入是抗旨。送这纸条的人,要么想保我,要么想借抗旨之名,将我困死在驿馆里,动都不能动。”
曲意绵转过身,看着他,没有说话。这个问题暂时无解,送纸条的人的立场,决定了这张纸条的真正含义。在弄清楚来源之前,任何选择都是在黑暗里走路。
沈肃站在门边,一直没有说话,这时候开口,语气平缓:“今夜守门兵卒换班时,西侧有一段时间是空的,大约半柱香。那个塞纸条的人,是等着这个空档进来的。”
这句话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能精准掌握守门换班时间的人,要么长期在驿馆周边蹲守,要么是驿馆内部有人通风报信。
萧淮舟没有再站在窗边,他回到书案前,重新展开今夜凌无雪带回的那几处情报,将它们与纸条并排放在一起,看了很久。
曲意绵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纸条,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纸条上的墨迹已干,但折叠的痕迹非常浅,几乎是被人用指甲背面仔细压过的,这种折法会让纸条在打开之后几乎不留下可见的折线。她拿起那张纸,对着烛火方向,微微侧转角度。
细薄的纸张透光,折痕下方隐约有一处颜色深浅的差异,不是文字,而是一个极小的印压,是某种圆形图章留下的痕迹,墨已消散,只余轮廓的凹痕。
曲意绵把纸条放回桌上,压住那处细节,没有立刻说出来。她重新坐下,把今夜所有已知的信息在心里过了一遍,然后抬起头,对萧淮舟说:“那枚图纹,谢云澜见过吗?”
萧淮舟沉默了一下,答:“见过。他曾在信里提过,''继业者''的人曾接触过影月商会,被他拒绝了。”
曲意绵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谢云澜拒绝了“继业者”,说明他与这个组织之间不是合作关系,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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