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收回目光。苏月明和裴砚之对视了一下,都没有开口。曲意绵却直接问:“你知道这个名字。”
萧淮舟没有否认,他从书案最底层取出一个布包,打开来,里面是一叠密写的旧信,纸张边缘已经发黄,保存得极为仔细。他从中抽出一张,递给曲意绵:“这是我数年前收到的一份密报,来源已经断了,当时以为只是无根据的游散情报,没有深查。上面提到,有一支隐匿已久的组织,以''继承前朝未竟之业''为旗帜,专门在皇权更迭、朝局动荡时寻机渗透,从不正面出手,只借力打力。”
曲意绵接过那张纸,凌无雪目光落在信纸边缘,不动声色。曲意绵读完,将纸放回,指尖在桌面上轻叩了两下:“太后寿辰庆典,是多少天后?”
“十一日。”苏月明答。
十一日。曲意绵在心里把这个数字压了压,转向凌无雪:“你在茶馆里停留的时间,那个文职线人有没有可能察觉你?”
凌无雪摇头:“他从头到尾没有抬头看过我这一桌,传递的动作也没有中断。但那个在巷子里认出我的年轻男子,是个变数。”
这才是真正棘手的地方。曲意绵停了一下,想到那个男子拐向皇城司方向时凌无雪的描述,她没有跟上去。凌无雪当时的选择是对的,跟上去只会打草惊蛇,但代价是那个人现在的位置无从确认,他认出了凌无雪这张脸,而凌无雪眼下的藏身之处是驿馆附近的秘密据点。
“北溟在皇城司的线人,和那个年轻男子,是不是同一条线上的人?”曲意绵慢慢开口,这个问题是问凌无雪的,但眼神看向的是萧淮舟。
凌无雪回答:“我无法确定。北溟的内部分线极严,不同层级互相不知晓对方身份,即便是我,也只能从行为特征上判断,无法核实。”
这条路堵死了。曲意绵放弃这个方向,开始从另一侧想。那个年轻男子进了皇城司方向,若他传递的是消息而非物件,那么今夜凌无雪行动的情况,有多大概率已经被人知晓?她没有把这个问题说出来,但萧淮舟似乎想到了同一处,二人目光相触,都没有开口,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裴砚之在角落里站了很久,这时候说了一句话:“纸条送来的时机,刚好在凌姑娘带回情报之后。这不是巧合。”
屋里静了一瞬,苏月明慢慢道:“意思是,有人知道她今夜出去了,也知道她带回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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