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硬生生在半空拧转剑势,回身格挡弩箭。
“噗嗤”一声,弩箭擦过葛昭左臂,带起一蓬血花。但她也成功击飞了那支箭。
赵擎趁此机会,一刀砍向凌无雪。凌无雪却在这时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清澈如冰湖,额角幽蓝线痕在这一刻仿佛活了过来,沿着她白皙的皮肤蔓延至颈侧。她举起那支流星箭,没有弓,仅凭腕力甩出。
箭矢破空,发出尖锐的啸音。它穿过纷乱的人群,精准地钉入赵擎的咽喉。
赵擎的动作僵住了,斩马刀“哐当”落地。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喉间的箭,鲜血汩汩涌出。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最后,他怨毒的目光死死盯住萧淮舟,用尽最后力气嘶吼出一个模糊的字眼:“蛊……”然后轰然倒地。
匪徒们见首领毙命,顿时阵脚大乱。沈肃和崖趁机反攻,配合萧淮舟的短刀,将残余的北溟杀手逐一清除。
战斗渐渐平息。
风雪中,只剩满地尸体和伤者痛苦的呻吟。曲意绵这边,一名随行的衙役不幸丧生,沈肃肩头中箭,崖的左腿被砍了一刀,深可见骨。
葛昭靠在马车上,面无表情地撕下衣摆包扎手臂伤口。血渗透布条,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凌无雪射出那一箭后,额角的幽蓝线痕彻底蔓延至整个右脸,如同活物般在她苍白的脸上搏动。她虚弱地滑坐在地,闭目调息。
萧淮舟走到赵擎尸体旁,蹲下身,仔细检查他的伤口和随身物品。他在赵擎怀中摸到一块铁牌,上面刻着半枚虎符,那是北境边军调兵的凭证,另外半枚应该在……
“李怀安的弟子。”一个沙哑的声音忽然响起。
众人警觉望去。只见雪坡上的冰岩后,走出一个披着蓑衣的中年人。他身形瘦削,面色黝黑,腰间别着一柄奇特的弯刀。
“你是何人?”曲意绵握紧软剑。
中年人抱拳行礼:“在下陈平,李怀安将军座下斥候校尉。我们的人一直在追踪北溟残党,见此处有信号,特来查看。”
他指了指崖之前点燃的火折子,那不仅是信号,更是军中约定俗成的求援烟火。
陈平带来了一个坏消息:北境边军内部有北溟的细作,赵擎之所以能调动这么多匪徒,正是因为得到了军中某些人的默许。而李怀安将军日前遇刺,身中奇毒,正在昏迷。
“将军昏迷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