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年摇摇头:“不啊,维多利亚这个名字是很久很久之前,从我记事起它就叫这个名字。至于‘蛋白’嘛……在岁岁还没出生的时候,我好像依稀记得是有人说过的,但到底是谁,就没印象了。”
大概是海黎找他商量游击战术,又一路相伴而来,齐年觉得自己和殿下的距离在拉近,话也多了起来。
海黎看也问不出什么,便转移了话题:“还有两件事,我需要你帮我去做。”
“殿下请吩咐。”
宫侍们收拾好了陈设,遣散他们之后,蝶漫和齐长明出现在楼里。
齐年看到突然出现的男子,呆楞住了,半天才嗫嚅出一句:“长明兄?”
他没有得到回答,只得到了一个熟悉的人熟悉的注视。
“你……我以为你早就……”
齐年似乎第一次在这个小楼里感受到脚步被钉在原地的感受,他想要迈开步子向前,却一动也动不了。
“你瘦了,是不是瘦了?你这些年在哪儿?”
齐长明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道:“不说了,但是,我回来了。”
齐年没意识到眼睛里流出了泪,任凭它滴落在地上,他看向一旁的女子,“这是……”
蝶漫撇开了眼神,她不想看到对面少年这种神色。
既然齐长明不说,她也不说。
海黎开口了,“长明是你们万寿宫的人?你们在空间里没有见到彼此?”
齐年才回过神,解释道,虽然解释着,但他的目光一转不转地落在齐长明脸上:“是,他从小陪在我身边,是我最好的兄弟……进了殿下的空间后,我们随着凌护法在灵溪中待着,便没见到。”
齐年这时才觉得双脚的知觉慢慢恢复,他冲过去抱住了齐长明:“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上次一别,父亲派了很多人出去寻过你,都被天仙府的人打死打伤,却一点消息也不透露给我们,我们还以为……还以为你已经……”
齐长明被他紧紧的拥抱抱得一声闷哼。
齐年狠狠愣了一下。
“怎么了?你……”
海黎淡淡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出现:“原来如此,看来长明已经到家了,那就变成一件事了。他的背鳍严重受损,其他外伤和内伤也在治疗中,但是背鳍的药需要一味海蚌膜,既然到了东海,想必这不是难事。”
齐年似乎被“背鳍受损”这四个字击中,即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