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敲门。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
陆芷昭拔下门栓,推开房门径直走了进去,只见妙仪的屋中一会混乱,满地都是器皿的碎渣以及纷乱的胭脂首饰。
“你来做什么?”妙仪冷冷的声音从床角传来。
陆芷昭挑眉:“自然是安慰姐姐的,毕竟姐姐今日的表现如何没有教养的泼妇一般,着实丢人得很呢。”
妙仪一把抓过手边的枕头丢向她:“贱人!出去!”
陆芷昭站着没动,凭妙仪的准头自然砸不中她。她望着妙仪披头散发的狼狈模样,十分愉悦地道:“那怎么行,我还没有嘲笑够呢!想当初姐姐是如何的风光,现在竟然沦落到如此模样,啧啧……”
“滚出去!”妙仪尖声大叫了起来。
“想让我出去也可以。”陆芷昭渐渐收起笑颜,冰冷着面孔,一步一步地朝妙仪走近,猛地拎起她的长发按在床榻上:“但是从现在开始,你得管好自己的嘴,不要让这张小嘴里冒出什么我不想听的话来,否则……小绿现在是怎么样了?是送回老家了还是扔到城郊自生自灭了?”
妙仪奋力地想要挣扎,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全身都动弹不得:“小绿的事是……是你做的?”
“小绿撞鬼疯了干我什么事?”陆芷昭见效果达到,迅速地收回了手,用帕子嫌弃地擦了擦手,“既然姐姐想让我走,那我就走了,顺便提醒姐姐一句,不要再砸东西了,毕竟是花大价钱买的,往后恐怕姐姐再也买不起了。”
妙仪愣愣地望着陆芷昭的笑靥如花,眼里满是恐惧。
明月当空,无云无风,又是一个闷热的夏夜,花街里的姑娘穿得愈发清凉了。
百花阁外停了一顶轿子,却迟迟不见有人进或者有人出。
此刻,陆芷昭正浑身僵硬地靠在周知盛怀里,她方才去周府给宴会唱曲,宴席散后,周员外让下人用轿子送她回来,谁想刚出了周府的大门,周知盛便趁着黑暗也挤上了饺子。
轿夫们皆是周府的下人,看惯了这种事,也都默不作声,而陆芷昭却是有苦难言。
“我的小昭昭,你如今名气大了起来,见你也困难了不少啊。”周知盛的声音是一贯的油腔滑调,手也不老实地捏起陆芷昭一缕青丝,放在鼻尖下狠狠地嗅起来。
“周公子这是哪里的话,只要您愿意,想什么时候见我就可以什么时候见到我。”轿子里空间狭小,陆芷昭只能紧紧地靠在周知盛怀中,“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