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她一直站在人群里看好戏,以为这群人定能好好教训陆芷昭一番,谁想如今情况竟然逆转了,那群人不但没能教训陆芷昭,还反被她将了一军,妙仪自然看不下去了。
“我把他当做爹爹,他可把我当做女儿?”陆芷昭轻蔑地扫了她一眼,“试问这世间,有哪个父亲,会把女儿卖进花坊,还想让女儿心甘情愿地往家里送钱?他拿着女儿用身体换来的钱财,不觉得羞愧么?”
陆芷昭这一席话着实震耳发聩,方才还在一旁议论纷纷指责陆芷昭的声音顿时消失了,妙仪却仍旧强撑着气势道:“即便如此,你娘十月怀胎将你生养大,你不看在你爹的份上,也得看在你娘的……”
妙仪如此纠缠不休,陆芷昭对她愈发厌恶:“李芳梅是我的后娘,自打她进了我家门后,从未给过我一天好脸色看,我凭什么要替她着想?”
“那,那……”妙仪已无话可说,但依旧不肯罢休,“那你怎么知道你爹爹在城郊的破庙?他既然有意躲起来,那一定不会告诉你,你肯定是在骗人!”
塞姑也觉得妙仪落井下石得过分了,扯了扯她的袖角:“够了,别说了!”
妙仪哪里会听她的,继续大嚷道:“陆芷昭你倒是说话呀!你怎么知道的?拿不出证据你就是在骗人!想骗过这几位……唉你们干什么!你们放开我!”
妙仪话还未说完,便被塞姑让人拖了下去。
妙仪自视甚高,塞姑对她也从来都是毕恭毕敬,哪里遇到过这种事,她立刻破口大骂:“塞姑你这个贱人!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你竟然敢!陆芷昭你也是个贱人……”
“陆芷昭?”那刀疤男人面琢磨着这个名字,很快会意了过来,“姜雪是你的原名?”
“正是。”陆芷昭冲他无害地笑笑,“我究竟有没有骗你们,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如果姜平不在那里,你们再来找我便是了,总归我是不会走了。”
刀疤男思索片刻,终究是带着手下离去了。
塞姑见他们离去,立刻招呼着看热闹的姑娘们离去。
陆芷昭走过来对塞姑说:“姑姑,我想见见妙仪。”
塞姑打量了两眼,叹了一口气:“就在她自己房里,你去。”
“是。”临走前,陆芷昭笑着对塞姑道,“姑姑不用担心,我不会吃了她的。”
塞姑望着陆芷昭的背景,觉得自己愈发得看不透她了。
“姐姐,是我。”陆芷昭颇为礼貌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