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业后没有按部就班进入家族企业,而是自己创立了云帆科技,一头扎进了他最感兴趣的智能硬件赛道。家里人没有反对,但也谈不上支持,父亲只说了一句:玩玩可以,别丢了正事。
他知道在父亲眼里,科技公司不过是年轻人练手的玩具,真正的正事是那些百亿级别的家族生意和盘根错节的利益联盟。而他未来的婚姻,也理应是那个宏大版图里的一块拼图。
他可以选择同样出身西南名门的闺秀,也可以选择有红圈背景的n代,甚至可以是某个新兴产业巨头的千金。总之,不可能是一个普通人。
而袁小溪,连普通都算不上。
他调查过她,在决定让下面的人联系设计公司之前,就知道了她所有的信息。
袁小溪,二十五岁,西南边陲山区出身,父母是地地道道的本地农民,家里还有一个哥哥,高中都没有考上,在老家镇上打工。她自己倒是争气,从大山里一路考出来,上了西南理工大学。毕业之后留在春城做设计,每个月的工资扣掉房租和日常开销之后,所剩无几。
她有两个关系不错的闺蜜,一个是何与老婆,另一个姓方,家里做点小生意。
这个履历扔在他们那个圈子里,连保姆都未必愿意多看一眼。
这样的出身和家境,他要是娶了,他父母那边的反应不用猜他都知道。
他父亲大概会当场血压飙升,他母亲会震惊的说不出话,良久后也许来一句:“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至于他的表哥表姐、生意伙伴、圈子里那些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他们会说什么,他更不用想。
笑柄,谈资,某个酒局上被当成反面案例拿来调侃的对象。
他没有那么不在乎。
或者说,他从来没有为了任何人去测试过自己承受这种压力的极限。
但让他放过袁小溪,他做不到。
这些天,晚上他几乎没怎么睡。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她的脸就会浮上来,渴求让他无法安静,他甚至凭空想象了多种姿势和地点。
越想越沉迷,像是中了蛊,无可救药。
偶尔也觉得奇怪,明明她很普通,个子不高,长得也不算很漂亮——比她好看的,他不知道见过多少个,就不说那些明星模特了。日常生活中,他见过比她漂亮的数都数不过来。这些人里面,他不需要刻意表露,多得是主动献身的。
那天也不是他的第一次,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