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次像那天一样……爽。
万分之一都不及。
光是想他就受不了。
江北降下车窗,秋天的晚风灌进来,凉意顺着领口钻进去,带走了车厢里残留的那一点属于她的气息。
他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打了两下都没点着,第三下终于着了。
他吸了一口,尼古丁的苦味在舌尖上散开。但一点用都没有。他还是满脑子都是她。
不娶,外面养着。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闪了一下,很快被他按灭了。不是他的道德感有多强。他们那个圈子里这种事情多得是,他见得多了。
但很显然袁小溪不是那种人。
她会在意每一分钱的来路和去路,她会在弄丢一件衣服之后认认真真攒钱赔偿,会在面对一个比她高出不知道多少个阶层的男人说出做我女朋友的时候,不卑不亢反问一句你会娶我吗。
这样的女孩子,你给她银行卡,她大概会原封不动退回来,再附赠一句:请自重。
追,追不到。放,放不下。娶,娶不了。
江北把只吸了两口的烟掐灭在车内的烟灰缸里,发动了车子,挂挡,踩油门,汇入晚高峰的车流。
黑色的轿车在梧桐树影下穿过,往他在城东的公寓方向驶去。
*
袁小溪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刚才在车上急速的心跳已经平复了下来。
路过小区门口的水果摊,老板娘笑眯眯冲她喊:“今天的苹果特价哟!”
她笑了笑说改天再买,拐进了楼道。
爬上四楼,掏出钥匙开门,换拖鞋,烧水,这些日复一日的动作她做得流畅而机械。直到她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热水,蒸腾的水汽模糊了她的眼镜片,她这才允许自己把刚才压下去的那一点情绪翻出来看一看。
有一点点失落。不多,就那么一小点,像是茶杯底下没有化开的一小撮咖啡,微微发涩。
江北有钱,年纪轻轻就已经是知名科技公司的老板,很帅,身材也很好。是她曾经梦想的对象。
但那是梦,现实中绝对不可能,她清楚知道这点。
这份失落很可笑。她失落什么呢?江北说做他女朋友,又不是说娶她。
就算他说了娶她,她敢信敢嫁吗?她连他家里有几口人都不知道,连他那个圈子的边都摸不到。
他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江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