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衡简直要被江眠给气笑了。
这小祖宗脑子里除了那挡子事就没其他东西了吗?
不论是什么身份,江眠既然没第一时间杀掉他,还站在了他身边,该如何从他手中要权,才是正常人要考虑的事吧?一心想睡他是何道理?
这小混蛋是如何长到这么大的?
楚衡忍了又忍,才没当着江眠的面,把手中的玉露膏捏个粉碎。
楚衡咬牙切齿:“你给朕这个做什么?”
“我是男子,要用的……不然会很疼。”江眠红着脸低声解释。
楚衡重重把青色瓷瓶拍在桌面上。
知道自己是男子!那还尽说生孩子的浪话!听得朕都开始怀疑,世上是不是真的有公狐狸可以生孩子。
楚衡突然不敢再探讨剩下那些怀疑了。
他现在更希望面前这个色迷心窍的小混账不是他的眠眠!
楚衡收回继续探寻的手。
方才有一瞬间,他又在江眠身后瞥见了一闪而过的橘红,还听见了那个东西敲在椅背上的声响。
他自幼习武,自是不会听错。
可如今一寸寸地细探,却只摸到一截尾脊椎骨,那节绒尾一晃而过,快得就像是他的幻觉。
楚衡将视线转到江眠绯红的面颊上,少年瞳色依旧黑沉,江眠侧身垂着眸,只露出一截漂亮的下颌骨,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让人浮想联翩。
楚衡主动绕去少年身前,和江眠四目相对。
少年眼底雾蒙蒙的,在和楚衡对上视线后,露出了一丝迷茫。
楚衡的手早已从尾椎骨上移开,但灼烧的余温仍在,江眠看着楚衡的脸反应了很久,才恍然惊觉楚衡的手已经离开了。
“陛下,你怎么不摸了呀?”江眠微微皱眉,沉沉地看着楚衡迟疑道,“……是不是不会?”
江眠直起身,兴致勃勃地撑着面颊:“不会也没关系,我会!我可以自己来的陛下!”
少年话音未落,楚衡又在少年头顶瞥见了异样的橘红,同样是一闪而过,快得像幻觉。
楚衡呼吸低沉,骨节分明的指节顶开琉璃镜,指腹在眉心按了下。
酒意明明渐渐散了,他看向江眠不再有重影,但怎么出现了更严重的幻象?
自己这是醉了……还是这小混账藏了一手,真在那酒里下了什么迷.魂药?
那这药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