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东西,能让人见到心中的执念。
“陛下?”
楚衡抬眸,江眠的面容忽地变了。
最先入目的是一双琥珀色的兽瞳,然后是和小狐狸如出一辙的橘红头发,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少年头顶摇曳的狐耳上。
楚衡呼吸骤然急促,他朝江眠伸出手,想起身,膝盖才屈,脑子忽地一阵发胀,帝王头晕目眩地直接跌坐在江眠身前。
“陛下!”
“陛下。”
“殿下?”
“殿下!”
“殿下哥哥……”
楚衡一把抓住少年虚晃的手腕,楚衡半个身子都伏在了江眠腿上,为绯色少年的衣衫叠了层玄黑的墨。
“江眠。”耳边的嗡鸣声不停,楚衡闭上眼,哑着声求证。
楚衡整个上半身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抖,摊在少年腿上的玄黑衣袖慢慢滑下。
“陛……陛下!”楚衡突然发难,江眠吓了一跳。
“告诉朕!你是江眠!”楚衡头痛欲裂,帝王单手扶着头,眼底一片猩红。
“不是江眠,我还能是谁呀……”江眠抬起的手空举着,一动不敢动。
少年声音和记忆里一般软糯,楚衡的脑子骤然清醒,他放开了江眠被捏红的手腕,从走马灯似的幻象里抽身,趴在江眠身上不动了。
“陛下?”江眠揉着发酸的手臂,试探地往楚衡面上戳了戳。
楚衡还在呼吸,眼珠子却不眨了。
楚衡明显有异,江眠急忙扶起死沉死沉的楚衡,跌跌撞撞地把楚衡往后边的寝殿搬。
“朕无事,去忘忧阁。”楚衡虚脱一般,声音哑得可怕,江眠忧心忡忡地绕过几步外的屏风,把人扶去日常小憩的忘忧阁。
楚衡坐在床边,双手撑在膝盖上,慢慢调整自己的身体呼吸。
江眠记挂狐族大计,不忘把桌上的云露膏收回袖子里,但楚衡方才的状态,确实太不对劲了,他缩着脑袋站得远远的,低声道:“陛下……请太医吧。”
楚衡抬头斜瞥。
江眠每一根头发丝里都写满心虚。
还知道怕,不算完全没脑子。
楚衡欣慰地抓过一盏冷茶猛灌,等喉咙间的干哑得到缓解,才开口幽幽道:“不必,老毛病了,你出去,朕一个人缓缓。”
江眠当然不走。
他给楚衡下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