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嘴。
“放心说,有我在,你们就算把床蹦塌了,他们也听不见。”一直不出声的狸花大哥舒展完身体,收回爪子优雅地交叠在身前。
“真的?”狸花大哥耳朵警惕地立着,江眠没忍住拨弄了一下大哥的聪明毛,还是压低了声音。
“怎么和你们两个小家伙解释呢……就是我用一个罩子,罩住了床,外面的声音可以进来,但里面的声音传不出去。”狸花猫使劲抖了抖被江眠触碰的耳朵,抬起自己的后爪举过头顶挠痒痒。
“是话本子里说的结界吗?”江眠听明白了,整个肩膀完全放松下来。
狸花猫优雅点头,用孺子可教也的眼神慈爱地看着江眠。
“我可以学吗?”江眠眼眸亮晶晶的。
学会了就不怕蹲在房梁或者趴在床底的暗卫了!
狸花大佬晃了晃尾巴,没有说话。
江眠知道,这是拒绝的意思。
他和狸花大哥非亲非故,不教也没什么,江眠乐滋滋贴到两个毛绒绒中间,砰一声,榻上多了只红艳艳的赤狐。
江眠迫不及待抬起后爪使劲挠自己狐耳后的烧伤。
只要靠近楚衡,耳朵后这片早就愈合的伤疤会变得出奇的痒,偏偏只有狐形时候能挠到,江眠又不敢在满是楚衡眼线的皇宫贸然变回狐狸。
他都已经开始被楚衡怀疑是狐狸精了,再不小心,只怕还没睡到皇帝,自己就先成了狐皮小毯。
“皎皎,我好像不小心暴露了。”江眠二度开口,听得白狐两眼一黑。
白狐焦急地蹦到赤狐身边,把两只白色的狐爪搭在赤狐肩膀上,耳朵紧紧贴着脑袋:“你在暴君眼前把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白皎皎嗓门贼大,生怕别人不知道榻中多了只狐狸。
“没有!我怎么可能做这种蠢事……应该是此前,不小心把狐狸毛掉到被子里,然后就被暴君惦记上了。”江眠思来想去,也只想到这个破绽。
白皎皎一愣:“你不是一直都维持人形吗?怎么会把狐狸毛滚进被子里?”
江眠心虚地看了狸花大哥一眼,飘忽着眼神道:“为了早日完成狐族大计,那天晚上我偷偷爬上暴君的床,没想到暴君竟然不举……然后他就气急败坏地把我卷进被子里丢回来了。”
“我长得这么漂亮,第一次主动出击就被完璧归赵,实在气不过,就变回狐狸,把那床被子挠了个稀巴烂……然后毛毛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