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楚衡也说了,他比自己要大上六岁呢。
暴君登基已有六年,楚衡还是皇子的时候,少说也得七年前!甚至还要再往前推,十几年前……十几年前的自己,不还是只宝宝狐?
宝宝狐肯定连人形都化不出来,哪里能养得活这么大只的人类。
江眠轻哼一声得出结论。
楚衡要么认错了狐,要么就是在编故事哄骗他。
是不是因为那日床上那两撮狐毛,惹得楚衡怀疑了!
江眠默默卷起衣袖,将袖袋里的药粉推得更深了些。
今天的早膳,没有机会下药了。
——
江眠满腹心事,恍惚着飘回偏殿。
入宫快半月,他住的偏殿守卫已经没有爬完龙床时那么多了,只有里屋正上方,偶尔会听见暗卫踩碎瓦片的声音。
但暗卫这种东西,不止他寝殿上方有,伏龙殿正殿的房梁上,也都蹲着好几个。
他爬完龙床后,就更多了。
想来是宫廷传统,梁上不蹲几个人睡不安稳。
那他去找楚衡睡觉的时候可怎么办呀?也要被暗卫看着吗……?
想到那副情景,江眠耳朵红了红。
他虽总把睡楚衡放在嘴巴,但在狐狸堆里,还是比较保守的,江眠脑海里填充着不知道从哪听来的礼义廉耻,把小狐狸的廉耻线拉得高高的。
江眠向来只在亲近的人和狐面前胡说八道。
唉……
人类也太豪放了。
江眠嘟嘟囔囔地转回里屋,掀开帘帐——和两颗毛绒绒的脑袋对上了视线。
江眠呼吸一滞,甩了鞋急急爬上榻,床幔匆忙一松,掐住其中一只白狐的大白脖领摇晃道:“你们怎么进来的?!”
榻上蜷着一灰一白两个毛绒生物。
白色的狐狐贝果被江眠拎起算账,花色的狸猫踩着他的枕头伸懒腰。
“眠、眠眠,你别激动,要喘不过来气了。”偷溜进宫的白皎皎耳朵压得低低的,在江眠的刺激下,发出一连串哼唧声。
江眠看了眼房瓦上方,被吓得脸都白了,急忙把白皎皎的大白嘴筒捏在手里。
“嘘嘘嘘!有暗卫在房顶上蹲着呢!要是被发现,狐族大计就胎死腹中了!”江眠把脸凑到白狐眼睛前,竖起食指用力往唇上撞,示意白皎皎噤声。
白皎皎也识趣地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