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稷,希望你能放下过往,和你口中那个实习医生修成正果,岁岁安然,得偿所愿。”
话音落下,她心底积压许久的愧疚与亏欠尽数消散。
缠绕在心头的那层枷锁,终于彻底瓦解。
“好了,不想别的了,该回去看全全了。”
闵慧轻轻舒了口气,眉眼舒展,转身朝着病房走去。
可刚走到病房门口的转角处,她的脚步骤然一顿。
不远处的通道里,陈家俊正坐在轮椅上,微微侧着头,目光沉沉地落在全全的病房门口,眼神晦暗不明,不知驻足观望了多久。
可在瞥见闵慧的那一刻,他眼底所有的情绪瞬间收敛,迅速恢复了漠然的模样,抬手示意身旁的护工。
护工立刻会意,连忙推着轮椅,带着陈家俊转身离去,回到了他自己的病房。
而陈家俊则刻意避开了与闵慧的对视。
这一番诡异的举动,让闵慧心头莫名一堵,格外不适。
“真是莫名其妙。”
她皱着眉,低声不满地抱怨了一句。
病房内的曹牧恰好听见了她的嘀咕声,当即停下了逗弄全全的动作,快步走了出来,关切地问道:
“怎么了?是不是和周如稷闹得不愉快了?”
闵慧轻轻摇头,眉宇间依旧带着一丝困惑与烦闷:
“不是和他。我刚才回来的时候,看到陈家俊坐在轮椅上,一直在咱们病房门口徘徊张望。”
“我实在想不通,我到底哪里得罪他了,他为什么偏偏对我抱有这么深的敌意。”
想起方才陈家俊转身回望她时,那双眼底翻涌的阴鸷狠厉、裹挟着满满恶意的眼神。
闵慧只觉得后背发寒,心底的不适感愈发浓烈。
曹牧闻言,脸上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眉头微微蹙起:
“你之前见过他、得罪过他?”
“当初要不是你不小心撞了他,我这辈子都未必能认识这么一号人。”
闵慧无奈叹气,心里也满是费解。
“那就奇怪了。”
曹牧愈发疑惑,“对了,这几年我几乎天天跟你待在一起,你的圈子、你的过往我都清楚。”
“要是你真的和谁结了怨,我不可能不知道。”
闵慧摆了摆手,不愿再为这件烦心事耗费心神,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