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以后你虽然住在玉兰舍,但万不要与我们扯上什么关系。这里不属于你,还是早日想办法离开此处,还我们三人清净为好。”
柳清婉说得不留情面,阿凝默不作声。
如是四个人在一室吹灯歇息。
躺下之后,阿凝辗转反侧睡不着,在逍遥派的这段解毒的日子不知会持续多久,室内三人这般敌视针对她,想必这段日子不会好过。
这些人都是皇亲国戚,高门贵女,阿凝很清楚就算自己并不怕她们,也无力与她们周旋。
逍遥派看似是个武林宗门,其实却是官场的延伸。
若不是她们亲眼看见墨尘来接自己去见陈涤非,阿凝的处境只会比现在差百倍,说不定已经被那三个赶出去了。
阿凝叹口气,虽然她从小吃的苦很多,但是这般受人霸凌的委屈其实并不多。
即便是从前在吕九珍座下,阿凝也没有这般被羞辱。
吕九珍只是残忍暴虐,但是对阿凝还是有些偏爱的,心情好时,甚至还教她一些三脚猫的武功,两人是主仆,其实也勉强算是半个师徒。
可是如今,阿凝并没有人可以依仗。
阿凝思来想去,眼下想要日子好过,唯一的法子便只有讨好陈涤非。
仅仅献上自己的珍珠血还不足够,这段时间每一次与他见面,都要顺着他的心意,软语讨好,在他面前有几分薄面才是。
何况,自体内的毒还要仰仗陈涤非才能解除。他若是肯用心尽力,毒也解除得快些。
陈涤非看着绝对不是会为色所动的人,阿凝惯用于男人身上的伎俩,对他并不好用。
她便仔细复盘回想今日第一次施针的种种细节,把能观察到陈涤非的一些癖好与喜恶,在心中牢记。
下次再见陈涤非时,一定要极尽温柔,投其所好地讨他欢心。
只要自己对陈涤非有用,能稍微照拂下自己,这三个人忌惮于门主的手腕和威势,大概不会对她欺压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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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是男女分课,男青衿们要研习明经,女青衿们将来不参加科举,所以不必旁听。
勤学馆给女青衿安排的武课是防身的剑术基本,据说由温步青长老亲自授课。
以清正简素闻名武林的温步青,剑术造诣也是极高的,甚至有人认为他和陈涤非有一较高下之力。
此外,温步青和善可亲,教授女青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