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有方,备受女青衿们拥戴。因为他清癯文雅,甚至有些女青衿暗地里对他有些别样崇敬。
柳清婉等人都很喜欢温步青长老的武课,因此一早就起来,走得匆忙,没有功夫再欺负阿凝。
阿凝等她们离开,才兀自地起身去膳房吃早饭。
晨雪初霁,天光清亮,满地白雪被朝阳镀上一层暖金,风扫过枝头,簌簌落下细碎雪沫。
阿凝来得晚,膳房处已经过了最热闹的时候,她又刻意找了个最安静的角落坐下,简单吃了几个包子一碗米粥。
陈涤非叮嘱她,饮食注意不可寒凉,她并没忘记。
还有三日,陈涤非才闭关出来,她只想着先低眉顺目地坚持到那天,再做打算。
等到剧毒解除,珍珠血献上,裴澈的女儿得到救治,必然也不会对她置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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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凝还差最后一个包子没吃完的时候,三名男青衿朝她走了过来。
正是昨日阿凝在讲堂廊下时,注意到她的后排青衿中的三人。
讲堂里的明经课分明已经开始了,这三个人还游荡于此,显然是逃课了。
他们都是世家子弟,察举亦可以入仕,并没有参与科举的兴趣。
明经课对他们来说枯燥无聊,所以就故意晚起,称病告假。
他们此刻恰好结伴进来用早膳,一眼便瞥见了角落独坐的阿凝。
三人原本说说笑笑,目光落在阿凝身上时,脚步齐齐一顿,彼此意会地互相看看,眼里瞬间浮起戏谑玩味的笑意。
“巧了,真是巧了!”小胖子眼睛一亮,率先凑了过来,大剌剌停在阿凝一侧,眼珠子快粘到阿凝身上一样,上下打量她,“你不就是昨夜廊下的那位美人?原来真是咱们勤学馆的。”
这个胖子是兵部尚书的庶出独子,名曰丁振。
另一个清瘦少年紧随其后,是国子监祭酒的外甥胡庸之,他舅舅是是进士出身的大儒,做过内阁大学士,他自己却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十七八岁就酗酒纵马,被亲舅舅扭送到了三清山,交给勤学馆规训。
胡庸之顺势坐到了阿凝另一侧,脸贴上去问她:“你是新来的师妹?住哪间舍房?”
最后一个健壮高大的青衿,大剌剌坐定于阿凝对面,猛地将折扇抖开,扇面拍得噼啪响,还故意挺胸抬下巴,刻意拿捏出潇洒神态。
可粗笨的身形配着刻意的小动作,满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