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思妍走进放聘礼的那个房间,边拍照边摇头:“啧啧啧,以后我那位要少于这个三分之二,我肯定不嫁。”
她瞥了眼环着双臂靠在门边的苏若婉,“Lily、Linda她们都羡慕死了……”
话没说话,她眼睛一亮。
下一秒,人已经窜了过去,托起苏若婉的手。
“我恨祁宗言!”她盯着那枚粉钻,嫉妒得眼都红了,“他把我的心头肉都给剜走了。”
苏若婉想起来了。
这枚戒指,还是许思妍之前在佳士得图录上看到的。当时就嚷着,谁要用这枚戒指跟她求婚,她立刻就答应。
苏若婉垂眸看了眼这弥足珍贵的戒指,却提不起什么劲头。
方才和祁宗言的那场对峙,让她心里那点因聘礼而生的愧疚一扫而空,只剩下一腔说不清的别扭。
许思妍歪头看她,嘟囔道:“这个都不满意啊?”
苏若婉拍开她的手,意兴阑珊地转身出了门,“对人不满意。”
夜里,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下午,她义正言辞跟祁宗言表示,不许叫她“婉婉”。
那人却神色不变地问:“那叫若若?”再然后,又顶着一张冷脸,语气认真得可恨:“要让人相信情投意合,总不能随大流叫阿婉。”
苏若婉闭上眼。
道理没错,可是他叫那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声线……
她在被子里烦躁地蹬了两下腿。
越想越乱,直到困倦来袭。
不知过了多久。
半梦半醒间,门被轻轻推开。
熟悉的冷冽气息一阵阵飘来。
苏若婉睁开眼,房里灯光昏暗。
祁宗言站在门口。
他身上随意披着件浴袍,她的视线从胸膛一点点下滑,落在腹部。
没有夸张的八块腹肌,只有带着力量感的流畅线条。
再往下,是没入裤腰的人鱼线。
那晚在飞机上昏暗中的触感,在此刻忽然清晰。
祁宗言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心口。
他走到床边,俯身——
微凉的唇贴下来,她浑身犹如过电。
手不自觉攀上他的肩。
他退开时,墨眸沉沉看着她,“婉婉。”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