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
秦思先行离开,和两名同事上了车。
“先送你两位同事。”秦川打了把方向盘,驶出院子:“夫人让你回京一趟。”
秦思妩媚一笑:“好嘞。”
会客室内,祁宗言仍坐在原位。
Ken干笑两声,声音有些紧绷:“祁先生,抱歉。今天失礼了。”
他大气不敢喘,如坐针毡:“我先告辞了。”
祁宗言淡淡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Ken只觉得背脊发凉,安静地起身,疾步往外走。
苏若婉忍着笑,跟他一起出了门。
Ken头发都要竖起来:“baby,你就是这么坑我的?”
苏若婉语气懒散:“我哪能想到侬这么上头。”
Ken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我真是脑子瓦特了才信侬。”他瞥了眼身后的门,压低声音:“刚刚那个眼神,我人都凉了好伐。”
苏若婉笑得肩都抖:“怕啥啦,他又不会吃人。”
Ken无语地哼了一声,转身就走:“我回去好好反省反省。”
“帮我盯着婚纱设计。”
Ken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晓得了,放心。”
苏若婉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住,转身回到会客室。
“祁先生,怎么还不走?”
祁宗言这才起身,不疾不徐地走过去,停在离她不到半米的位置。
“我今天回京。”他说:“三天后,上门下聘、订婚。”
苏若婉心口忽然一跳,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已经走到她身侧,擦肩而过时,声音再次落下。
“我会让所有人相信。”他语气笃定:“我们情投意合。”
人走了,门合上。
苏若婉站在原地,反应了两秒。
被气笑了。
他?
就这副冷冰冰的样子?
鬼才信!
直到三天后,苏若婉坐在老宅客厅时,她才恍然。
自己答应联姻,有些轻率了。
祁家四辆车一组,分批驶入院内。
苏家老宅的管家接过册子,展开红底礼单,他不动声色地丈量尺寸,预计有五六米长。
饶是见多识广的他,也心头一震。
最先送入的是,以红色为主的绫罗绸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