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坐在餐厅的长桌两端,安静用餐。
有人过来添水,祁宗言无意间瞥见人手上的那只玻璃瓶。
有点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他收回视线,没有继续追想。
用完餐,他低声道:“我出去一趟,晚饭不用准备我的。”
苏若婉抬眸,应了一声。
等人走了,她继续翻看桌上的杂志。
丽姨走过来问:“小姐,和校友怎么也不聊聊天的啦?”
苏若婉软声埋怨:“姨姨,你居然监视我。”
丽姨笑着申辩:“这里安静成这样,我耳朵灵得很。”
“你昨天答应我了,不许往老宅那边讲哦。”她抬头,一脸骄矜,“不然我真的要不高兴的。”
丽姨只能妥协。
“我晓得的。”她轻叹一声:“不过家里来了个外人,总归要当心一点。”
“认识的。”苏若婉,唇角带着一抹笑意,“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
丽姨一听是熟人又放下心来,“卖相老好了,想处朋友伐?”
她把杂志合上,伸了个懒腰,“再看看吧。”
苏若婉在三楼工作室里闷了一下午。
白女士每年的生日礼物,都是她亲自设计。
今年她准备做一枚胸针。
画了几张稿,总感觉差点意思。
丽姨把晚餐送上来,说要去老宅交账。
每月月底,免不了这一趟。
苏若婉盯着设计稿,含糊地应了声。
晚餐一口没动,倒是把那杯配餐的白葡萄酒喝了个干净。
她酒量浅,平时在外也只会慢慢抿个半杯。
这空腹一杯下去,后劲很快上来。
她回房洗完澡,从衣帽间挑了件酒红色的蕾丝睡裙换上,就钻进了被窝。
刚准备闭眼,忽然想起仓库里有一本拍卖行的珠宝图录,顿时又来了精神。
她拨通内线。
接电话的不是丽姨。
那头说人已经出门,她才想起来是去老宅了。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懒得再下楼。
“把画册送上来,在电梯口等我。”
挂断后,她点开电梯系统APP,解锁三楼。
家里都是女佣,她也没多想,赤脚踩着羊绒地毯,去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