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7公馆的新季内部预览进入第五天,终于落幕。
结束了一周忙碌的苏若婉,直奔老宅。
晚饭后,众人照例移步偏厅。
苏父同老爷子对弈,苏聿倚在一旁,边观棋边夹着公司的事说两句。
白女士和宋佳怡坐在另一侧沙发上翻着册子,低声讨论拍卖行新出的几件藏品。
苏若婉没凑过去,在厅里闲闲地转了一圈,像是随便找个地方落脚,停在棋盘旁。
苏聿落了句闲话:“要不,让宗言打个招呼?”
苏若婉佯装观棋,顺势在老爷子身侧坐下。
老爷子将指间的棋子落下才开口:“不急,等等看。”
苏父抬眼看向苏若婉,带点笑意,“囡囡,对下棋有兴趣啦?”
她应得轻描淡写:“随便看看。”
老爷子这才注意到她,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对苏聿说:“老祁现在一门心思都在宗言的婚事上,你少去搅和。”
苏聿笑,“晓得嘞。”
苏若婉皱皱鼻子,随口问道:“祁家还愁这个?”
苏父低笑,“他自己眼光高。”
“眼光高,也得配得上才行。”
苏聿偏头看她,“阿妹,这话要客观点。宗言的条件,在这一辈里,应该没有第二个。”
“是吗?”苏若婉看着棋局,靠近老爷子,“爷爷也这么觉得啊?”
老爷子笑了一声,“要是放在别人家,那是挑不出毛病。不过要配我阿婉,也就将将过线。”
苏父落下一子,接过话:“他这个位置,不是谁都能坐得稳的。”
苏若婉抿了抿唇,没再继续问,伸手替老爷子把那枚落歪的棋子拨正。
听见几人又说回公司的事,她坐了一阵,就起身走开了。
高海拔训练最后一天。
清晨六点半,天光微亮,营地已经热闹起来。
祁宗言身着黑色抓绒冲锋衣,扣好颈套、带上手套,掀开营帐走了出去。
清晨的山风,带着刺骨寒意迎面而来,刮在脸上生疼。
远处天边透出一线金光,太阳正要冒头。
其余几人陆续掀帐而出。
射击教练把第一天的成绩记录递给祁宗言。
他扫了眼,又抬头看向靶位。
距离不算远,但风从后侧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