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公子您可算回来了,福子想您都想得瘦了一大圈……”
程轶一晃神就对上一张哭唧唧的大肉脸。
瘪着嘴要哭不哭的,眼睛还泛着红。
那眼睛里除了委屈,想念,竟还有几分幽怨。
“憋回去。”
程轶嫌弃的瞅了他一眼,大有种“你敢哭出来我就揍你”的架势。
随即眼神上下一扫,依旧圆滚滚、胖乎乎。
“哪里瘦了?”
眼前之人一噎,当即用力一吸将眼泪憋了回去,不过却趁机蹬鼻子上脸。
“浑身都瘦,瘦得均匀,公子您瞧不出来。”
熟悉的面庞终究是让程轶心头酸涩,也不戳穿他,反倒是顺着他的意把他爱吃的都赏了一通。
福子喜极而泣,虽一年不见,可公子依旧独宠自己一人。
果然无人能替代自己在公子心里的地位。
“公子这次可务必要带着福子一起走,福子不能没有公子哇~”
久远的记忆就这么闯入程轶脑海。
福子是他的贴身小厮,国公府的家生奴,他爷爷是国公府的老管家。
他从小便跟在程轶屁股后边,公子长、公子短、公子就是他的天。
可一年前他瞒着母亲兄长远赴边疆,只能将福子留在府中打掩护。
倒是把福子给委屈坏了。
上一世,福子也是这么哭着求着要跟程轶走,可程轶不仅没带走他,还把他送去了谢玉凛身边。
福子对他忠心耿耿,且很会照顾人。
他将自己最信赖可靠之人送去了谢玉凛身边,可谢玉凛回报他的,是福子的一堆白骨。
谢玉凛红着眼解释,福子是为救他才落水溺亡。
他因此愧疚、自责,夜不能寐。
可是,福子自小就跟着程轶捞鱼摸虾,水性极好。
而且,他虽胖却很灵活,还有一把子力气,又如何会溺亡在一个半人高的池塘里?
无非是因为他的嘱托。
是他让福子对谢玉凛以命相护的。
所以愧对福子的是他程轶,害死福子的是他。
只是如今回想被谢玉凛欺骗利用的那些年,他的话又有几分可信?
福子是为救他而亡,还是根本就是他害死,程轶无法肯定。
想到这些,程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