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俩一路嘘寒问暖着走进侯府。
程琅却是在将弟弟送回侯府后便折返离开。
温晚宁又急忙仔细叮嘱长子。
她的身心几乎都全系在两个儿子身上。
程轶见大哥面有急色,料想是有紧急的案子需要处理。
离大哥出事还有两月有余,程轶遂也压下心底忧虑,与大哥告了别。
“大哥有事先忙,咱们兄弟有的是时间再叙。”
“好。”
程琅弯唇一笑,随即利落的翻身上马,带着随从扬鞭而去。
真是帅气呐。
程轶则是被母亲一路抓着手回到锦华苑,而后不由分说就叫他脱衣服。
原是府医早已等候在那里。
“娘亲,我真没事儿。”
向来温柔的母亲却态度强硬。
“快点给我脱掉,让娘看看你伤得如何。”
温晚宁最担心的就是程轶背后的伤。
外面传的那般吓人,说什么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听得她心惊肉跳的。
虽知老国公有分寸,可身为母亲哪有不担心自己孩子的?
程轶犟不过她,只能任由她帮着脱下衣服。
“这……怎的下这般重的手。”
纵横交错的鞭痕顿时就让温晚宁手抖得厉害。
“娘亲别哭,只是看着吓人罢了。”
程轶早知母亲会这样。
“况且爷爷已经让府医给我上了最好的药,您儿子我皮糙肉厚,养几日便好了。”
程轶说得轻巧。
比起战场上真刀实枪的伤害,这点皮肉伤根本不值一提,更何况老国公向来心疼他,就算是抽他也是收着力的。
却不想温晚宁哭得更厉害了。
她不管外面把程轶夸得如何天花乱坠,什么小战神,如何骁勇厉害,又是如何风光无限。
她只知道一年不见,她的幼子黑了、瘦了,背上手臂上竟还留有几处疤痕,触目惊心。
想来是在战场上受的伤。
也不知道这孩子在那边受了多大的罪,吃了多少苦才换来这般荣誉。
当娘的心疼,如何能止住眼泪?
程轶一边耐心安抚,一边给府医使眼色。
府医连忙帮腔,又快速给程轶换了药,并表示小将军身强体壮,不消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