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地方?”
“娘,你小声点!”苏挽月拉着她坐下,又气又急,“府里有府里的规矩,我……我这不是还没站稳脚跟吗?”
“没站稳脚跟?”苏老婆子瞪起眼。
“那你让我们来干什么?不是说来了就能享福吗?我看你这日子,还不如在边关时舒坦!”
“娘,先别说这个了。”苏小宝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拿起桌上的凉茶咕咚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道。
“姐,赶紧让厨房上些大鱼大肉,我跟咱娘一路过来,顿顿啃粗粮馍馍,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苏老婆子也跟着点头,咂咂嘴道:“就是就是,多上点好的。我听说有钱人家都喝那什么燕窝、鱼翅,给娘也弄点尝尝鲜,补补身子。”
苏挽月看着这对得寸进尺的母子,只觉得头都大了。
她自己院里的份例本就寒酸,平日里想喝口鸡汤都得看陆惊遥的脸色,哪来的燕窝鱼翅?
可话已至此,她又拉不下脸说自己在府里过得并不好,只能硬着头皮道:“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让人去厨房说。”
转身对身边的小丫头使了个眼色,让她去传话。
苏小宝和苏老婆子却不管这些,一人占了一把椅子,跷着二郎腿,俨然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唾沫横飞地讨论着往后要怎么在侯府享福,要多少丫头伺候,要置多少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