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婆子们领命而去。
好在苏挽月的院子在前院,离内院隔着几重回廊,只要守得紧些,倒也碍不着她们姐妹。
陆惊遥放下心来,转头对陆惊芷道:“阿芷,这几日别往前院去,省得撞见些腌臜人。”
陆惊芷撇撇嘴:“我才懒得见他们。不过姐姐,这苏姨娘的家人看着就不是善茬,怕是要给她惹麻烦了。”
“惹麻烦才好。”陆惊遥淡淡道,“让她自己处理去。咱们守好自己的院子,看戏便是。”
她倒要看看,苏挽月请来的这两位“救兵”,能在侯府里掀起多大的浪。
而前院门口,苏挽月接到消息,急匆匆地赶了出来。
一见门口撒泼的老娘和弟弟,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娘!小宝!你们来了?”苏挽月又气又急,连忙让人把他们拉进府,生怕被更多人看见。
老婆子见了女儿,立刻哭喊道:“挽月!他们说你在这儿只是个妾,是不是真的?你不是说当夫人了吗?”
苏挽月又羞又恼,拉着两人就往自己院子走,压低声音道:“别胡说!进了院再说!”
从大门到苏挽月的院子,不过半盏茶的路,苏小宝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就没安分过,东瞟西看,见着几个端着东西走过的丫鬟,眼睛都直了。
凑到苏挽月身边,嬉皮笑脸道:“姐,你们这府里的丫头长得可真水灵,回头先给我弄两个,让我也快活快活。”
“苏小宝你疯了?!”苏挽月又惊又怒,压低声音呵斥,“这是侯府,不是咱们边关那小地方,满嘴胡吣什么!”
“怎么了?”苏小宝不服气地梗起脖子,“你是我姐,我要两个丫头伺候怎么了?她们不就是签了卖身契的下人吗?小爷肯睡她们,是她们的福气!”
“卖身契”三个字像针一样扎在苏挽月心上,她自己如今的身份,说穿了也不过是个签了契的妾,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狠狠掐了弟弟一把。
“闭嘴!再敢胡说八道,我就赶你回边关去!”
苏小宝吃痛,悻悻地闭了嘴,却还是不甘心地瞟着路过的丫鬟。
一旁的苏老婆子没理会姐弟俩的争执,进了屋就四处转悠,手指划过掉漆的妆奁盒,又掀开柜子看了看里面寥寥几件衣裳,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你这屋子怎么这么简陋?金银首饰没几样,料子也都是些不上档次的。不是说你男人是侯爷吗?就给你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