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她像株带刺的玉兰,清冷中透着不容侵犯的傲气,与苏挽月那副柔弱依附的模样截然不同,竟让他心头莫名一动。
陆惊遥敏锐地捕捉到他眼中的异样,心头一紧,猛地抽回手,语气冷硬:“时间不早了,侯爷请回吧。”
“为什么总赶我走?”沈严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我是你夫君。这么久没好好说说话,不如我今日就在这歇下?”
话音未落,他竟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一副要留下的架势。
陆惊遥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后退两步,护住小腹,脸色瞬间发白。
她绝不能让沈严留下,若是被他察觉异样,或是惊扰了腹中孩子,后果不堪设想!
“沈严!你自重!”她厉声喝道,声音因紧张而微微发颤,“我身子不适,需得静养,容不得旁人打扰。你若是还念着一点体面,就立刻离开!”
沈严被她这声色俱厉的模样惊住,解腰带的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