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吗?”
“奴婢怎会不记得?”春桃脱口而出,“每月这时候,奴婢都会提前给夫人备好滋补的红糖水呢……”话说到一半,她猛地停住了,眼睛越睁越大,难以置信地看着陆惊遥,嘴唇哆嗦着。
“夫人,今、今日已是初九了……您的葵水,已经过了日子了……您刚才还想吐……该不会、该不会是……”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往下,落在陆惊遥的小腹上,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府里的老人曾说过,女子月信逾期不来,又伴有恶心之感,十有八九是有了身孕。
可将军回府这一个多月,从未在夫人院里留宿过……那这孩子……
春桃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天要塌了一般,手里的汤勺“当啷”一声掉在碗里,溅起几滴汤汁。
陆惊遥看着她煞白的脸色,心里也沉了下去。
这些日子烦心事多,她竟没留意月信逾期了这么久。方才那阵恶心,绝非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