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两个小丫头被打发走,苏挽月气得眼睛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指着陆惊遥道:“姐姐这分明是在针对我!”
陆惊遥觉得她这话实在可笑,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我何时针对你了?她们两个纵然有错,也不过是几句口舌之争,说了些不中听的话,何至于要发卖?你这般斤斤计较,倒显得小家子气。”
“我斤斤计较?”苏挽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
“被人背后嚼舌根的不是你!如今你充好人,倒显得我是个凶神恶煞的恶人!这就是你的规矩?对我时恨不得扒层皮,对旁人却这般宽纵。你这分明是故意打我的脸!”
“打你的脸又如何?”陆惊遥抬眸,眼神冷冽如冰,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是侯府主母,便是让你跪着,你也得受着。你不过是个贱妾,论身份,比府里那些安分守己的奴婢也高贵不到哪里去,也配在这里谈规矩?”
“你……你……”苏挽月被她这番话堵得喉头哽咽,一口气没上来,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指着陆惊遥,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只能捂着嘴,哭着转身踉跄地跑了。
看着她狼狈的背影,陆惊遥脸上的寒意未减。春桃在一旁低声道:“夫人,她这怕是又要去找侯爷哭诉了。”
“让她去。”陆惊遥淡淡道,“沈严若还拎不清,护着她来寻我的不是,我不介意让他再明白一次,谁才是这府里说了算的人。”
她转身回屋,将苏挽月的哭闹抛在脑后。
……
晚上,陆惊遥正用着晚饭,刚夹了一筷子清蒸鲈鱼放进嘴里,喉咙里忽然涌上一阵莫名的恶心感,她慌忙捂住嘴,侧过身干呕起来。
春桃吓了一跳,连忙端来一杯温热的茶水递过去:“夫人,您没事吧?”
说着又瞥了眼桌上的鱼,眉头紧锁,“定是这鱼不新鲜了,我这就让人端下去!”她使了个眼色,旁边的小丫头立刻上前,手脚麻利地将鱼盘撤了下去。
陆惊遥干呕了几声,用热茶漱了口,那股翻江倒海的感觉才稍稍平复。
春桃赶紧盛了一碗温热的莲子羹,轻声道:“夫人,喝点这个压一压吧。”
甜甜的莲子羹滑入喉咙,那股恶心感果然淡了许多。
陆惊遥捧着碗,动作忽然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抬眸看向春桃,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我来葵水的日子,你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