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卢钟胜介绍宋禹这事,无疑就两个原因。
首先,宋禹确实是个待打磨的苗子,其次,他请宋禹爷爷修手表,理应回馈点什么。
段陈正想着,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宁静。
他单手将手机连上蓝牙后接听,宋禹的声音立马在轿厢里扩散开。
“陈哥,你现在方便接电话吗?我爷爷想和你说两句。”
段陈回:“方便,你说。”
宋禹说了声好,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杂音,之后一道年迈的声音传出:“你就是托小禹修手表的人吧?”
“是的宋爷爷。”
老爷子问:“你这电子表多少年了?”
段陈回:“九年前买的。”
“是重要物件吧。”
“是。”
宋禹爷爷修了大半辈子钟表,简单的复杂的,便宜的昂贵的,数也数不清。但只要是专门找上他来修的,背后大多有或深沉或刻骨的故事。
老爷子叹了一口气:“你这款手表,它仿的是一个外国牌子,但用的零件都是国内小作坊工厂产的,这小作坊产的零件就是有这个毛病,容易坏,零件规格也和通用的不一样,我手上有的零件都试过了,没有配得上的。”
虽然段陈曾预想过手表修不好的原因,但他没想到的是连宋禹爷爷修了这么多年钟表的老师傅都没有办法。
他嗓音有点发涩:“难道没有和这几家工厂规格一样的零件了吗?”
老爷子慢慢解释道:“以前啊国外货难买也不太买得起,所以山寨货工厂为了赚利润就用最粗劣的工艺,规格杂七杂八,后来零件生产标准规范了,对山寨作坊来说成本也提高了,所以原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工厂大都倒闭了,即使没倒闭,这么多年过去了,零件不断改良,也不一定有原来的规格......”
听着老爷子的话,段陈顿时感觉心脏仿佛掉入了一片冰窖,寒冷狭小也没有光亮。
他没有再问什么,感谢完,电话就回到了宋禹手里,他让宋禹把手表寄回来,又和他提了卢忠胜新剧在选角的事,让他感兴趣去试个镜。
最后电话是怎么挂的,段陈已经完全不在意了。
车窗外是灯火通明的江北,可他的眼前却仿佛看到了十八岁那个午后,女孩笑容比阳光还热烈,郑重其事地为他带上手表,对他说以后的路都要一起走。
如果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注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