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段陈进浴室冲了个澡。
裹着浴袍出来时,头发还没吹,水珠沿着乌黑的头发下滑,聚集在发尾,最后滴落被吸附在浴袍上。
他随意地用毛巾擦了下,走到餐厅桌前先解决早餐。
草草吃完。
段陈也没耽搁,吹干头发直接进衣帽间换了一身黑,出来时胳膊上搭上一件短款毛呢夹克,边穿边往外走。
今天早上接的那个电话是侯景誉打来的,这少爷知道他来了江北之后天天催见面,听说他今天没工作,电话又是从昨晚上开始打起。
段陈收拾好了乘电梯去地下车库。
不出所料,兜里的手机又一次响起,向他昭示着某人有多着急。
他取出手机,人名也不用看就直接挂断了。
电话另一头的侯景誉看着熄灭的手机屏陷入了怀疑,眉毛都要拧到一起去。
他抬头问站在他身侧的温迪:“诶,你说段陈为什么挂我电话。”
温迪只是被侯董派来督促侯景誉工作的秘书,哪儿懂这些,挂着端庄无懈可击的微笑摇了摇头。
侯景誉回给她一个“你不懂我”的表情,继续捣鼓他的手机。
温迪没在意,就站在一边看着,两人就这么如出一辙无视坐在沙发对面的赵新。
赵新一脸尴尬地抹了抹额,试探地问:“小誉总,你看我能开始说了吗?”
侯景誉听到赵新的声音,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对面还坐着个人,下意识说:“你还在啊?”
赵新一噎:“我还没开始呢。”
侯景誉手一顿,无奈收起手机,靠着沙发手臂大剌剌伸开,一只腿翘在另一只腿膝盖上,抖个不停。
“说吧。”他抬了下下巴示意,又摆摆手让温迪先出去。
“我这次是带了我们的合同来的。”
赵新得了令,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合同,摊开摆在茶几上,“您看。”
侯景誉无动于衷,眯了眯眼看了会落地窗外的高层天空,晴空万里,没有一片白云。
是个好天气,他舒了口气,肯定似的点点头。
赵新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低头缓和地笑了下,捏了捏交叉的手,又说:“小誉总,我相信您对我们乐扬也是有了解的,我们有专门监测舆论的公关团队,一旦发现风声不对,便会立即响应,所以你也能看到,我们乐扬旗下艺人的新闻都处理的很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