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还不会变成人,老婆哭都没法抱着哄,自己真没用啊!
方知许起身走到书桌前,他打开箱子,里头都是父母的遗物。翻动时‘啪哒’一声,是一条挂着黑色小石头的红绳掉了下来,手将其紧紧攥着。
原来人在陷入极度的悲痛时心是如此平静的。
陆宴礼趴在方知许的肩膀上,仰头舔舐着他眼角的眼泪。
房间很安静,静得对方的呼吸都能分辨出悲伤的情绪。
“……小棉花。”
“嗯,我在。”
方知许攥紧红绳垂眸闷声道:“……如果是真的,我父母在哪呢。”
他们知道自己的孩子不见了,也是像他这一刻这样恐惧惊慌吗?
二十几年了,会还在找他吗?
陆宴礼听着耳畔的哽咽,用脑袋轻轻地蹭着他哄道:“如果是真的,我会帮你找到父母。”
这帮贪得无厌的混账东西。
凌晨两点,夜深人静。
一道身影小心翼翼走进阳台上,轻轻打开狗笼。
“我叫方知许,是西尔克雪狼保护区的饲养员,你要跟我回保护区吗?”
狗笼里的雪狼错愕抬起头。
防盗网外的月色余晖泄入阳台,落在笼外青年的身上,他像一道光,猝然撬开了暗不见光的日子。
方知许见雪狼踉踉跄跄从笼子里走出来,走到他跟前,前肢趴下,耳朵后贴。
“谢谢你救了我。”雪狼的嗓音成熟低沉。
方知许伸出手揉了揉这只雪狼的脑袋:“不客气。”
雪狼愣了愣:“你能听懂我说话?”
“因为他是我的人。”
一团毛绒从身前的书包里探出头,居高临下看着地板上的雪狼。
一高一低,两狼四目相对,嗅到了不同狼群的气息。
雪狼嗅觉被毒害失灵,他打量着方知许胸口趴着的这只小雪狼,看见他额头中间有个很小的水滴印记,不确定问:“你是哪个狼圈的小狼王?”
“冬灼狼圈。”
雪狼讶异看向趴在青年肩膀上的小狼王。
方知许往客厅里看了眼,随即把陆宴礼塞回书包,压低声道:“现在不是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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